1997年1月2日,宋丹丹和英达终于结束了他们的婚姻。她还在去民政局之前,特意问了一句:“外头那些说你跟梁欢关系挺好的,这是真的假的?”
英达虽然嘴上不怎么承认,但他刚拿到离婚证,就立马收到一条短信:“离婚办好了吗?”那条短信是宋丹丹的好友、北大毕业、长得漂亮的编剧梁欢发的。许多人都觉得奇怪,作为一个北大才女,怎么会甘心当小三,伤害宋丹丹,还嫁给英达呢?
为了能和英达凑一块,她拼了命做小三,结果把她妈气得不行,还跟自己两个亲哥闹得不可开交。感情有时候搞得人大脑都晕乎乎的,碰上这种情况,很多人就会干出一些让人搞不懂的事来。
像北大那位才女梁欢,要是当年没有把全部心思放在嫁给英达上,现如今说不定日子会过得更舒服一些。婚后他们一直分居两地,时间一久,感情也逐渐变淡了。这段26年的婚姻,从表面看似她“逼走”了宋丹丹,但实际上,她的婚姻比宋丹丹还要艰难得多。
人生最扯的事大概就是这样——你觉得自己是顶天立地的赢家,结果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在衬托别人幸福的配角,就像上世纪九十年代末那场惊动京圈的离婚大戏,梁欢拼尽全力争到手的婚姻,到头来更像是一场持久的自我折磨。三十年一晃而过,那曾经风光无限、北大高材生的她,现在竟然变成了逛超市都要精打细算的模样。而曾被她踢出局的宋丹丹,反倒越活越懂事。这场豪赌的输赢早就尘埃落定了,只是有人还在装作看不见罢了。
梁欢的出身真是让人羡慕不已,她父亲在《人民日报》担任要职,母亲则是知名作家,两个哥哥梁左和梁天在影视圈也都挺有名气。这样家庭背景啊,放到现在,就是典型的文化名门,出生就含着金钥匙。她自己从北大毕业后,也顺理成章地走进了影视圈做编剧,未来可谓一片光明。
照理说,这样的女孩应该是众人追逐的焦点,但她偏偏盯上了已经结婚的英达。当时英达还和宋丹丹保持着婚姻关系,俩人还有个儿子巴图。这类剧情在历史上也不少见啊——像张爱玲为了胡兰成坚持一辈子,最终还是孤独地走完了人生。有些女人啊,总是被所谓的才华所迷惑,觉得能把人抢过来就算是成就一样。
1997年头几天,宋丹丹和英达就宣布离婚,没过两个月,梁欢就迅速爬上了位置。这速度快得让旁人都来不及反应,明显是早就谋划好的结局。为了这段婚姻,梁欢和母亲闹得几乎撕破脸,跟两个哥哥的关系也变得紧张到了极点。她以为自己是个勇敢追爱的女战士,没想到实际上不过是一场代价高昂的交易,且还要偿还的时间长得出乎意料。
那次结婚之后发生的一件事,彻底揭开这段关系的真面目。大哥梁左过世以后,欠下不少债务,同时还留下一些没公开的剧本手稿。原本应该是家族共同珍藏的回忆和财产,结果英达直接把梁左的电脑带回了家,说里面有值钱的东西。
家属想拿回电脑,英达竟然说得先把钱的事儿搞明白。这么操作放在哪个正常家庭里都难以置信,不过梁欢就选择了闭嘴。她没有为娘家挺身而出,反倒默许了丈夫那几乎让家断绝的做法。自此,梁家人对这夫妻彻底失望,逢年过节也都不怎么往来了。
一想到民国时代萧红和萧军那些缠绵的情变,萧红为了萧军舍弃了太多宝贵的东西,结果最后还不是在香港孤孤单单地走完了一辈子。女人一旦在感情中失去平衡,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可能会变得不靠谱。梁欢那会儿大概以为夫妻就是一个整体,帮丈夫就算帮自己,可她没料到的是,等哪天她不再被需要了,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了。
婚后,梁欢迎来了两个孩子,儿子英如谪特别喜欢玩冰球。为了培养孩子的兴趣,英达决定让梁欢放弃在国内的工作,专心陪读,去美国照看儿子。一走就是好多年,一家人一直分居两地,英达在国内拼事业赚钞票,梁欢则在美国当个陪读妈妈。
挺讽刺的,当年宋丹丹跟英达分手,主要也是因为两人聚少离多,感情逐渐淡了。而现在,梁欢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,只不过她这次没法像宋丹丹那样悠哉地离开,毕竟她已经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。家里的关系搞得很僵,事业也荒凉一片,除了坚持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,她还能做点啥呢?有人在美国的连锁超市碰见过梁欢,那位曾经风光无限的才女如今变成了普通的中年妇女,身材也发福了,在打折区仔细挑选着促销商品。
要是把这场景拍成电影,基本就是典型的悲剧结局。反过来看宋丹丹,离婚再婚之后,日子可是过得红红火火,丈夫赵玉吉给她宠得不行,对巴图更是当成家里人一样看待,全家其乐融融。这样的对比,简直就像一本反面教材似的,狠狠地打了个脸。最近几年,英达年纪渐长,难免会感慨一下,忽然又想起那个被自己抛弃多年的儿子巴图。巴图早就成家立业,还生了孩子,英达听说自己变成了爷爷,居然还想着去认这门亲戚。这算盘倒是打得挺精,年轻时候不管不顾,老了反倒想享享天伦之乐。
宋丹丹一开口就是一句话堵回去:“连儿子都不要的人,哪来的孙子?”这话虽然挺犀利,但也实话实说。据传当年梁欢还在暗中挑拨,提醒英达别去管前妻那边的孩子,怕影响自己这边的生活。实际上,巴图他们一家生活得挺不错的,那边根本不在意英达这个挂名的父亲,完全没有把他放在心里。
这和过去那些抛妻弃子的男人差不多,到了年纪需要人照料的时候,才想起有亲情。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,该还的债迟早得还,只不过有人还在假装睡着,死都不肯醒。梁欢这一辈子,就像个手握绝佳资源的创业者,结果因为判断失误,把本该成功的项目变成了一地鸡毛。她用家庭破裂、事业停滞、众叛亲离换来的婚姻,最后变成了一座没有出路的牢笼。她在里面守着日子数,外头的宋丹丹却过得自在洒脱。
更扎心的是,时间这把刀最擅长揭穿虚假。曾经那些被夸得天花乱坠的真爱,现在看下来只是利益的算计和荷尔蒙冲动的结合体罢了。梁欢失去的不仅仅是幸福,还曾经那个才华横溢、激情满满的自己。这笔债算下来,赔得连鞋都没得穿了。